狮子叹了口气,几乎是失望的。“停下吧,殿下,”他说,他的声音令人恼火地平静。“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会对他做什么,你知道。”

        我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刺痛几乎没有被察觉就消失了,但压力给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可以抓住的。一些真实的东西。一些我能控制的东西。血液中的铜味在我的舌尖上徘徊,而饥饿声响应着,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需求像一把刀子一样扭曲地穿过我的肠胃。

        狮子呼出一口气,注视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接近于顿悟的光芒。“耶利哥一直在追踪你的行为模式,”他若有所思地说,“它注意到了一切。当你被逼入绝境时,你会伤害自己,当你无法反击时,它称之为习惯。”他的头微微倾斜。“我把它叫做问题。”他的声音几乎是慵懒的,但在其下面却有一种更锐利的东西,一种耐心——就像他正在收集观察结果,以备后用。

        而且饮酒——这也成了一种模式。当然,不会让你失去控制力,尤其是在病毒的影响下。但是足够了。”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如此。“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就会再次发生像你闯入父亲保险箱那样的事件。”他的声音降低了,几乎带着思考的意味。“告诉我,殿下,你是想用酒来消除痛苦吗?还是只是想让那些声音闭嘴?”

        我吞咽了一口,但胸中的重量只变得更加沉重。

        狮子低吟,声音几乎带着嘲笑。“无论如何,这肯定是坏朋友的问题。”他的语气变暗了。“像里德一样。或者那些在地球上的其他人——他们拖累你的人,我不得不在那天晚上把你从父亲的实验室里带走的时候。”他稍微倾身向前。“你记得,不是吗?肮脏的街道,汗水和绝望的气味。他们利用你的方式。”

        我屏住了呼吸。

        饥饿退缩了,冰封在下面。我的手指抽搐着,渴望着挥出一拳——但我没有动。我不能。

        雷德无意识流血无助因为我

        狮子不需要再次打击。他不需要锁链或威胁。他知道如何准确地攻击。而我讨厌的是它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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