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胃里一沉。发生了太多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战斗,屠杀,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耳语。而现在——这一切。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呼吸。

        接着——敲门声响起。尖锐的。急迫的。

        我转过身来,心脏怦怦直跳。

        门嘎然而开,里德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那双绿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烁着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恐惧。他的招牌式的嬉皮笑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绝望的表情。他标志性的夏威夷衬衫皱巴巴的,汗渍渍的,连同他永远戴着的太阳镜也不见了。没有它们,他的脸看起来更年轻,更脆弱。他的金发一团糟,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杂乱无章。他左手——那支光滑的金属假肢——不由自主地紧握着,手指抽搐着,就好像即使是他合成的神经也对他的系统中纯粹的恐慌做出了反应。

        “索尔,”他气喘吁吁地说,几乎没有喘过一口气就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机械手套是冷冰冰的。“我们必须把你带出这里。现在。”

        我仍然处于恍惚状态,身体酸痛,脑子里一团糟。"雷德,你——?"

        “是狮子,”他打断了,声音急迫。“他完全控制了局面。在宣布紧急状态后,他把船长们锁在他们的房间里——和以前一样,只不过这次没有投票来阻止他。杰里科现在只听他的话,没有船长能够否决他,他有完全的控制权。他们甚至无法与我们其他人通信。”

        里德的手紧握着我的手腕,他的电子手指冰冷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这意味着你是他最后的威胁。你是唯一一个还拥有舰长级别权限的人。”

        我的胃部一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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