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茨的表情紧绷，职业冷静之下闪现出一丝担忧。“你不是怪物，索尔，”她柔声说，“加林的恐惧更多地揭示了他自己，而非你。”
我想相信她，但我所做的回忆——饥饿、愤怒和鲜血——太生动，无法忽视。“当维加试图把我锁在实验室3时，我不觉得这是恐惧，”我嘟囔着，“当船员的一半似乎准备同意她的时候，这更像是判决。”
叶茨叹了口气，她的目光坚定但疲惫。“加林喜欢控制，维加是谨慎的。其他人？他们只是害怕，索尔。你是一个无法被钉定的东西，这让他们非常恐惧——尤其当像狮子一样的人走来走去叫你“殿下”时。”她停顿了一下，她的语气软化了。“但是关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那更像是骑士的问题。大多数凤凰做出的改变都不是普通扫描可以检测到的东西。”
我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我的红眼睛微弱地反射着光芒。我的苍白头发散落在一个几乎认不出的脸上。“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我轻声说，“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理解的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还是你，索尔，”耶茨说，他把稳定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不管发生了什么，那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点了点头，但她的话并没有完全打动我。我的目光飘向了监视器上闪烁的线条，编织出了一幅图案——那是我已经成为的人，以及我可能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门再次嘶嘶作响地打开，我以为是沃伦或维加带着更多的问题回来了。但不是——是他，那个总能让我感到不那么像科学实验的人。
“嘿，睡美人，”里德大声喊道，他的声音穿过了冷漠的寂静。“你知道，当我叫你‘公主’时，我不是真的想让你在我之前回到冷冻状态。”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好吧，”我说，试图用他的轻松语气回答，“我只是想制造一个戏剧性的离场。有什么可说的呢？我喜欢让你保持警惕。”
里德咧嘴笑着，走近一步。“幸好我喜欢戏剧。”他说，夸张地挥手指向我，“所以，博士，”他问道，“骑士为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发誓，她进入冷冻状态时的比例不是这样的。”他的笑容加深，他眨眼补充道：“不抱怨——只是，你知道，为科学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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