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站在他身边,他的重型等离子体机枪不断发射着一阵又一阵的弹雨,撕裂着人群。每一次雷鸣般的爆炸都在血肉和骨骼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当一个更大的变种从阴影中冲出来时,老虎毫无间断地切换到了他的轨道炮上。这件武器以震耳欲聋的巨响开火,子弹穿透目标并撕裂其后的生物,在血肉模糊中喷溅而出。他的动作准确,每一发射都经过计算,恐怖地高效地切割着混乱。
鬣狗的笑声在通讯设备中回荡,狂野而不受控制,他的霰弹枪快速连发,每一声爆炸都将变种人撕成血肉模糊的碎片,他们的残骸散落在地板上。当另一群生物朝他冲来时,鬣狗从腰带上扯下一个破片榴弹,他的声音中带着邪恶的笑容。“接住这个,丑陋的东西!”他大喊着,将榴弹扔进他们中间。爆炸是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将四肢和内脏炸向各个方向。撕裂的变种人倒在一起,形成蒸汽弥漫的废墟,他们扭曲的尸体不断增加着毁灭的堆积。鬣狗的笑声越来越大,是对无情屠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伴奏。
走廊在他们的攻击下摇晃不定,空气中充满了烧焦的肉体和血液的恶臭。我强迫自己的脚步继续前进,紧贴着犀牛的盾牌。我的手枪与周围展开的毁灭相比,感觉像个玩具一样。脑海中的低语微弱地呼唤我采取行动,但在这里我能做什么?这是他们的世界,而不是我的。我紧紧抓住他们盾牌发出的嗡嗡声,这是我与视野边缘爪击的噩梦之间唯一的屏障。
狐狸和毒蛇在我前面推进,冷静地精确地斩杀变种人。狐狸的等离子体匕首是致命的模糊物,迅速而安静地切割着脊柱和喉咙。在她身边,毒蛇的毒液涂抹刀片留下了痉挛的身体,她的肉体在毒素传播中可怕地起泡。当一个变种人从上面跳出时,它的爪子伸向狐狸,毒蛇将毒液弹入它的眼睛。生物尖叫着,被蒙蔽之前,狐狸用干净的一击斩断了它的头颅。血液喷洒在墙壁上,在闪烁的灯光下,一条黑色条纹熠熠生辉。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火焰、等离子体和血液。卫兵们不仅仅是战斗——他们彻底摧毁了。他们像一台不可阻挡的机器一样移动,钢铁之墙和死亡之壁,以恐怖的精确度切割着蜂群。在地板上,断肢滑过,留下黑色、闪亮的痕迹,而血液和烧焦的肉体的刺鼻气味抓住我的喉咙,使我呼吸更加困难。
现在耳语变得更加强烈,嘲笑着。
看看他们,看看他们是什么,然后看看你不是什么。
我紧握手枪,枪的重量残酷地提醒着我在这场毁灭风暴中微不足道。这些怪物不仅是变种人。卫兵也是怪物——人类自己的创造,用冷漠的效率碾压他们路上的所有东西。他们什么也不留下,只有废墟。我呢?我只是试图在他们的余波中生存。
耳语在我脑海深处低吟,它们的语气是欢欣鼓舞的。
他们是不可阻挡的,他们属于你。这就是你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