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我的拳头紧握在身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的胸口感到紧迫,呼吸变得浅促。我凝视着舷窗,在哈姆洛克号曾经停靠的地方。现在只剩下零星的碎片和我父亲遗留下来的模糊回声消失在虚空中。

        算了,不用得到船长的许可了。我想我也不需要它。

        这一切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耳语,饥饿感,山核桃变种者的扭曲面孔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中。我的脑子里翻腾着,反复播放着我牙齿咬进那只生物肉体的瞬间,我尖锐的爪子撕裂它的画面。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某种怪物,只是又退回来了,留下了一直挥之不去的锋利饥饿感。

        狮子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充满了信念。“人类注定要继承星辰,”他说,他的语气中没有恶意,只有确定。

        答案的重量比我能承受的还要沉重。父亲把我变成了这样——这个本该拯救人类、完成他未完事业的东西。但是我只感觉到饥饿,变化在我的边缘抓挠。如果他们在我足够之前就吞没了我,该怎么办?

        我紧握拳头,凝视着曾经是毒柏的虚空,如今只剩下零散的灰烬和碎屑。我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被压倒在重担之下的细微低语。“如果我做不到呢?”我问道,更像是对自己而非他人。“如果我不够格呢?”

        耳语没有回答,但在他们的沉默中,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开始蠢动——一种感觉古老而耐心的阴影,紧密地缠绕着我的思维。饥饿尖锐而无情地抓挠着我,不仅仅是对我的身体,还对我的理智的脆弱边缘进行蚀食。它不在乎我能不能做到,只想让我向前迈进,去吞噬,去演化。

        在我身后,莱昂和沃伦消失在走廊里,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船舱空旷的大空间中。我没有跟随他们,我不能。我的双脚感觉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我的思绪不断回溯到毒药花园,它破碎的残骸无目的地飘荡着。在那里我们寻求的秘密已经丢失了,但它留下的幽灵还徘徊不散。

        这整个事情他妈的太糟糕了。

        我呻吟着,拖着颤抖的手擦过脸庞,将不属于我的血迹抹开。我的白发僵硬且粘满了血污,紧贴在脖子上。视口中的倒影让我停下了一只红眼,一只蓝眼,从一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凝视着——这张脸不再属于我。我破烂的压力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粘在身上,浸透了死亡的气息。我需要一套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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