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才刚刚开始。

        前方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受损电线的轻微爆裂声和卫兵护盾的稳定嗡鸣声。血液和碎肉在墙上画下了惨烈的景象,见证着留下的残暴。我的呼吸平稳下来,我脑海里的低语也渐渐消失,我们深入到毒柏树中。

        “信号在这里最强,”鹰报道,她的语气干脆但坚定。“就在那扇舱门后面。”

        卫兵们像一个人一样行动,他们的脚步在封闭的空间中回荡。狮子举起一只手,发出停止信号。他将面罩倾斜向犀牛,后者走上前去,将盾牌举起。伴随着一声低吼,犀牛用盾牌撞击了隔板,用痛苦的金属呻吟声迫使它打开。

        血腥和腐烂的气味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我的胃部紧缩,但我强迫自己跟随狮子踏入缺口,他的重力锤握在手中,准备出击。

        屋里一片混乱。

        紧急灯光微弱地闪烁,照亮了空间,投下交替的阴影和病态的红色色调。电线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碎屑散落在地板上。在这一切的中心,团聚在一起并几乎失去意识的是失踪的团队。

        “找到了,”狮子说,他的声音平稳但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向卫兵们打了个手势,卫兵们散开来封锁房间。

        加林是第一个苏醒的人,他唯一的好眼突然睁开,当我们接近时。他脸上满是血和污垢,但他射向我的目光中没有通常的毒液。相反,有些别的东西——希望,绝望而原始。他用一只肘部推自己起来,移动时皱着眉头。

        “你居然来了,”他沙哑着声音,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看来奇迹真的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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