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沉默随着她在房间里走动而拉长，她的存在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她把工具放在柜台上，转过身来面对我，她那双黑眼睛以同样的临床准确性扫描着我，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我听说了牙刷事件，”她在稍作停顿后说，语气干脆但不尖锐。
“你知道了？”我回答，嘴唇微微抽搐成半笑。“猜猜，当你被密切监视时，消息会传播得多快。”
叶芝没有上钩。她只是盯着我看，她的眉毛皱在一起，就像她总是在决定是要训斥还是同情的时候一样。通常都是两者兼而有之。
“你在里德身边待的时间太长了，”她终于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默感。“他影响到了你。”
“那是坏事吗？”我反驳道。“他是唯一一个不把我当成定时炸弹看待的人。”
“里德认为胶带是我们最接近神圣介入的东西，”耶茨调侃道。“你比这强多了。”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尽管其中没有多少幽默感。“难道我是？我相当确定这艘浮动铁盒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同意。”
叶茨叹了口气，她的肩膀稍微耷拉下来，拖着一把凳子坐在我对面。“他们很害怕，索尔，”她轻声说。“也许他们有权利这样。你……在改变。比我们任何人预料的都要快。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放弃你了。”
“真不像啊，”我嘟囔着，转过头去。“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有坏名声的动物园展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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