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他们知道那些耳语有多大声,我离崩溃有多近,他们不会只是把我锁起来。他们会把我送进冷冻仓,并彻底忘记我。

        然后今天早上来了。同样的嗡嗡声,同样的机械问候,同样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

        “求你了,”我低声但带着恳求的语气说,“这次让我自己来吧。就这一次,你可以在之后再把它们放回去。”

        无人机飞得更近了,它的抛光金属臂伸展出来,呈现出牙刷附件。它的声音嘎然而生,平淡而不屈服。“本单位负责保持卫生合规,请打开您的嘴巴开始清洁。”

        我咬紧牙关,瞪着它。“我不是小孩,我自己可以做到。只要把手铐拿开就行了。”

        无人机的镜头略微倾斜,其传感器的红光不动摇地扫描着我。“非遵守行为将被记录。请打开您的嘴巴开始清洁。”

        我胸口紧缩,吞下一句尖刻的回应。屈辱感烧灼着我的胃部,就像熔化的铅一般扭曲着。我突然发作道:“你知道吗?”我尽量向前倾身,尽可能地突破束缚。“去他妈的吧。”

        无人机犹豫了一秒钟,它的扫描仪微弱地闪烁着。然后,平坦、机械的声音回答道:“记录声明。未遵守已标记。请打开您的嘴巴开始清洁。”

        我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尖锐而空洞。“当然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我嘟囔着,靠在冰冷的墙上。“杰里科,我希望你正在享受这场表演。”

        无人机没有反应。无论我吐出多少毒液,它都不会有所回应。它悬浮得更近了,牙刷附件的毛刺准备就绪。我感到一种绝望感笼罩在我身上,就像一条沉重的毯子,我张开嘴巴,不再掩饰那道足以烧穿该死东西的怒视,如果它是活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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