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好吗？”我追问，我的声音比我原本打算的更尖锐。“来吧，你和加林一起工作过。他……很多。”
她紧握平板，肩膀僵硬。“他很强势，”她谨慎地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我该质疑他的地方。”
她回答的语气听起来不太自然。“不是你的位置？”我重复道，边走边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即使当他大声发号施令并表现得像个比谁都强的人时？”
艾希莉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平静地说，“他期望很多，但那是因为他必须这样。像他那样的人……他们让我们其他人保持秩序。”
我扬了扬眉毛。“你就那么接受这个安排？不问任何问题地执行命令？”
“这不是说我能接受它，”她紧绷着声音说，“而是要完成任务。”
她的防御性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我暂时放弃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别的事情我需要知道，什么事情我再也不能忽视了。
“那Knight医生呢？”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从眼角扫向她。这个问题让她踌躇了一下，她的步伐在一秒钟内放慢了，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那她呢？”艾希莉说，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地保持中立。
“我说，我倾身向前，参与询问。“你也和她一起工作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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