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眼睛又一次潜入我的脑海,昨晚的那些。每次我眨眼,我几乎都能看到它们——监视、等待、总是徘徊在我的视野边缘。我摇头,试图驱逐那幅画面,但它们冰冷、不眨的凝视拒绝消退。

        我呼出一口气,专注于自己的脚步声,靴子踩在钢地板上的声音回荡着。我试图将思绪转移到船员身上——雷德的笑话,耶茨的善良。甚至霍尔特,在他安静而坚韧不拔的方式中,也比加林或吉米更容易思考。至少他们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怪胎,即使我可以感受到他们未说出口的问题。

        走廊向前延伸,昏暗而似乎没有尽头。我的思绪飘忽,船舶的嗡嗡声填满了寂静。然后,在我感官的边缘闪烁着什么。一个声音。微弱的。只是低语。

        继承我的遗产。人类生来就是要继承星辰,打开门户。

        我停在半路,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那些话语在我的脑海中回荡,清晰而明显,就像有人直接在我的耳朵旁边低语一样。我的心脏在寂静中剧烈跳动,我快速扫视走廊,我的脉搏加快。

        什么也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只是在我身后延伸的空荡荡的走廊,冷冰冰的金属墙壁反射着灯光微弱的光芒。

        我站在那里,试图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父亲的声音。我以前听过,在梦中,在记忆中,当我最不期待的时候浮现出来。但是这次不同。这感觉更尖锐,更响亮。真实的。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再次迈步,我的脚步现在更沉重,那一刻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脑子在捣鬼,一遍又一遍。Cryo在耍弄我的脑筋。过去几天的压力终于找上门来了。这就是一切——或者不管老爸对我做了什么。

        但即使我走路时,他的话语的微弱回声也依然萦绕在我身边,深深地渗透到我的思维边缘。

        几分钟后,我走进训练室,奇怪的耳语仍然在我脑海中萦绕不绝。霍尔特已经到了,他站在房间中央,就像他已经等待了几个小时一样。他身材高大,清爽干净,手臂交叉抱胸,表情不可读。当我走进来时,他没有理睬我,全神贯注于他正在调整的那双格斗手套。

        房间本身是空旷、寒冷和不受欢迎的。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唯一的声音就是船舶微弱但始终存在的嗡嗡声。霍尔特终于抬头看我,当我犹豫地站在门口时,他锐利的眼睛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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