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抓住了我。骑士。我的父亲最信任的盟友……还有他的婊子,我痛苦地想。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和他的工作,很可能比加林永远无法做到的还要多。她对他的忠诚深厚;它必须如此。但是她的痛苦也是如此。在她进入冷冻之前,我已经拼凑出了这一点。加林的晋升超过了她,这无疑使她深受伤害,羞辱了她。那婊子总是肤浅的。但也许……也许她可以被利用。
如果我能利用那份苦涩,稍微扭曲它,也许她会帮助我——不是因为她关心我,而是因为她会把这看作是一种对加林的反击。我不信任她,不能信任她,但对父亲工作的忠诚和对加林的怨恨可能足以让我站在她的立场上。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能依赖这种赌博。时间不站在我这边。我能感觉到看不到的时钟在倒计时,推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他们最终会把我送回冷冻仓,封闭我,而他们继续工作,实验室3背后的秘密仍将被埋葬。如果我再次进入冷冻状态,没有答案,没有看到门后锁住的东西,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这张纸条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我脑子里烙印着那些话语:
我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感到深深的抱歉。自然界从未打算让任何事物永恒存在,更不用说变成……这样。实验室3必须被封闭。好好地过你的生活吧。实验室3里的恐怖应该被遗忘。进化还是交给自然和上帝吧。我恳求你,放弃你父亲的遗产。
我不知道是谁留下了它,为什么。他们是在试图保护我吗?操纵我吗?他们知道我会成为什么样子,还是他们只是害怕过去?问题翻腾着,不断地,无法忽视。
活出你的生活。这些话语紧紧地抓住我,脆弱而又充满了不可能实现的希望。什么样的生活?我甚至有过这样的生活吗?一瞬间,我允许自己做梦——如果我曾经有过选择会怎样呢?如果我的父亲没有在我学会走路之前就为我铺平每一步,雕刻出每条道路呢?
我年轻的时候,曾试图反抗他——偷偷溜出门去,违背他的期望,想象一个不受他强大影响的未来。但那些叛逆行为都是短暂的,被他安静而坚定的权威扑灭。他不需要大喊或惩罚。仅凭他的失望就足以粉碎我的决心。
即使现在,很久以后,他去世了,我仍然无法摆脱他。他的声音在耳语中徘徊不定,他的存在渗透到船上、密封门后、我的血液和骨骼里。他留下的遗产紧紧抓住我,将我拉向他留下的碎片。我能否成为比他创造物更伟大的人,比他的实验品更出色的人?
这个想法像一把刀一样切割着我,生硬而无情。我试图想象一个属于我的生活——一个不受他阴影影响的生活。但是它感觉遥远、空洞,就像伸手去抓一颗星星,如果我靠得太近,它只会烧伤我。每个我做出的选择仍然回荡着他的影响,每一步仍然感觉被绑在了他所设定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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