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语气比我原本打算的更尖锐，恼怒的情绪溢了出来。“里面到底有什么那么糟糕，以至于必须封闭起来？”
里德揉了揉脖子后面，匆忙地瞥了一眼门口，然后与我对视。“我不是发生在里面的事情的一部分，好吗？那是沃伦的决定，我相信他。如果他说需要保持关闭，那么我相信他。”他犹豫了一下，他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些。“从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它很糟糕。当你父亲离开后，他的工作并没有停止。他们继续前进，事情发展得太远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沉重而不完整。
“‘太远了’是什么意思？”我走近一步问道。
里德摇了摇头，下巴紧绷。“我不是科学家，索尔。但从我拼凑的信息来看，这是人类实验。那种你回不来的东西。”他再次瞥了一眼门口，一丝不安掠过他的脸庞。“而且，无论里面是什么……它不属于我们中间的任何人。”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胸部紧缩。“所以你只是信任沃伦？没有问题，没有疑虑？”
里德的目光坚定，声音平稳。“是啊，我相信他。你也应该相信。”他交叉双臂，稍微向后倾斜身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沃伦说它会保持关闭，那么它就会保持关闭。他一直以来都保护我们活着，不是吗？”
我握紧拳头，门的拉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你不感到好奇吗？就连一点点也不？”
“好奇？”雷德承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适感。“但不是愚蠢的。那里没有什么值得打开门的东西，索尔。相信我。”
他给我一个微弱、疲惫的笑容，但它没有到达他的眼睛。我可以看到不安在其背后徘徊，没说出口的事情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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