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在消失，一小声在我脑海边缘低语。一点一点地。
我只能猜测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在消耗自己，牺牲脂肪和多余的东西来让我活着并保持功能。这使我感到不安，每次会议和每顿饭仍然感觉不够。尽管我被认为是坚韧不拔，但很明显：生存需要付出代价。
霍尔特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锐利目光什么都没错过。他没有直接发表评论，但在一次特别艰难的会议之后，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注视着我的淤青消失得太快，注视着我的动作稳定下来，而它们应该仍然是笨拙的。有一次，当他递给我一条毛巾时，我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中闪烁的一丝东西——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安静的认识，几乎像好奇心一样。这在我说什么之前就消失了，让我想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或者怀疑多少。
“你就像是一个每天都会重置的沙袋，”他早上说，声音平静而事实。“没有淤青，没有肿胀。只是……新的。虽然，你看起来每次都有点瘦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胃部紧缩，真相在舌尖上徘徊，但我还是把它吞了下去。霍尔特没有逼迫我回答，也没有问任何问题。他只是递给我一条毛巾，但这次，他比平时多停留了一会儿。他的锐利眼睛扫过我，注意到我的压力服稍微松垮，曾经紧身的合体现在变成了笨拙和不合适的东西。没有说一句话，他走过去打开一个储物柜，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你需要吃东西，”他简单地说，他的语气直率但不刻薄。“如果你消瘦下去，你对任何人都没有用处。”
我盯着装满配给食品和蛋白质包的盒子，然后抬头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又补充道：“不能让我的最爱的沙袋消失不见——你是唯一一个不会被打破的人——这样可以省下很多麻烦。”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霍尔特说出类似笑话的话，他的拳头像突然袭击一样让我措手不及。我想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想，霍尔特不仅是船上的保安，我从里德那里得知，他是在沃伦的命令下帮助封锁实验室3号的那个人。这个想法一直困扰着我，当我走回我的宿舍时，那句模糊的评论像一个挑战一样在空气中徘徊，挥之不去。
他对凤凰计划了解多少？我的思绪回到了我找到的笔记和照片上。会不会是他？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一个令人不安的不确定性线索。他很谨慎，循序渐进......这样做是有道理的。
几天后，我靠在训练室外墙上，仍然喘着气，霍尔特刚刚结束了一次残酷的击球，我轻轻地触摸我的嘴唇，护理霍尔特在一次残酷的撞击中敲出的牙齿。它留下的空隙没有持续很久——不到一天——已经长出一个新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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