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我站在艾什莉身边，她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调出防护罩的调制设置。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我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至少，我以前做过其中的一部分。模拟训练已经让我准备好面对这个过程，但它们并没有让我为压抑的热度、空气中的电荷味道或随着我们接近星球的日冕，穿过船体的细微、几乎察觉不到的震颤做好准备。
“耶利哥，启动人工智能关机程序，”里德大声呼叫。
“确认”，耶利哥的声音回应，平静而冷漠。“AI关闭即将开始，在三...二...一。”
“第二小队，这是维加，”她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语气干脆坚决。“距离撞击区还有三十秒。准备吸收氢气。没有犯错的余地。”
船的嗡嗡声发生了变化，所有能量都转移到了护盾上。耶利哥的存在变得沉默无语，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虚感所取代，这种感觉充满了整个空间。灯光明显暗淡下来，而护盾发电机冷冷的辉光却更加耀眼，它们闪烁不定的光芒在墙壁上投射出锐利而参差不齐的影子。在没有耶利哥的情况下，船只感到空虚——就像是一具无生命的外壳漂浮在虚空中。
“好了，Ashly，Sol，”Reid大声喊道。“保持那些防护罩的稳定水平。不允许波动。”
艾希莉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睛紧盯着屏幕。我专注于自己的控制台，监测流量水平随着进气阀门开始打开。维加的声音在背景中回荡，她正在协调一号团队在桥梁上。
接近目标。距离发射还有十秒钟。准备迎接气流湍动。
我的心跳加速，与引擎的节奏性敲击相匹配，我保持着目光锁定在我面前的读数上。屏幕上的数字抖动了一下，氢流不稳定了一瞬间，然后找到了平衡点。其他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加林的怒视、他人的压迫感——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背景中，只剩下我、我的控制台和脉冲核心。
“五秒”，维加的声音嘎然而响。“四……三……二……一……启动进气。”
通讯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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