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那么，是在夸奖我吗？”
“绝对是一种赞美，”他说，他的笑容软化成几乎真诚的东西。“像你这样的遗产？它们很沉重，当然，但不一定是坏事。而且你扛得很好。”他靠回去，他戏弄的微笑又回来了。“况且，你比任何人都更擅长扮演大于生活的角色。”
我翻了个白眼，尽管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出卖了我。“嗯，很高兴我通过了工程师的检查。”
“噢，你绝对是这样做的，”里德说，带着假装严肃的语气，用手指敲击桌子以强调他的意思，同时一丝狡猾的笑容在他脸上蔓延开来。“公主这个称呼非常适合你。如果加林有意见，那么，他知道去哪里找我。”
我的脸颊发红，我快速低头看着手中的西装，专注于布料上来稳定自己。它的重量突然感觉更实质，更能让我脚踏实地。“那么……我只是把这穿上吗？”我问道，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安静得多，不确定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
里德的笑容加深，他轻松的自信心又回来了。“没错，我会出去——别担心，我是个绅士，”他说着夸张地眨了下眼睛，然后推开桌子朝门口走去。
我等着门在他身后滑动关闭，然后才脱掉耶茨给我的宽松T恤和短裤。西装紧密地贴合我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当我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时，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前的布料紧绷着，稍微限制了我的呼吸。我有些不舒服地调整着西装。紧身的剪裁突出了我的小而瘦弱的身体，但并没有回避那些几乎显得不太合适的曲线——我的胸部和臀部似乎被紧贴在一起的西装夸大了。这是一种奇怪的平衡，既感到安全又感到窒息。
我瞥了一眼全身镜中的倒影。黑色的材料与我的苍白皮肤和白发形成鲜明对比，头发像帘幕一样垂落在肩膀上。银色电路沿着四肢和躯干闪烁，捕捉到了光线。我那只红眼睛回望过来，陌生而不熟悉，与黑色服装形成鲜明对比，而我的蓝眼睛感觉像是曾经的我最后一块碎片。镜中的影像令人不安——人类，但仅此而已。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觉得这简直是荒谬的。我看起来像是一个比生命更大的角色，有一种我不太理解的方式让人印象深刻。这个想法既让我觉得可笑，又让我感到不安地真实。
门滑开了。“嗯，”里德倚在门框上，带着嘲笑的表情说，“你让它看起来比我预期的好得多。白发与黑色形成鲜明对比，非常戏剧化，就像全息小说中的场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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