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我试图将这个想法推开时，我的呼吸变得困难。淋浴的温暖并不能缓解附着在我身上的冰冷恐惧感。我感到空虚、脱节，就像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一样。就像我每一秒都在从自己身上滑落。
“我不是疯子，”我低声说，我的声音颤抖着。“我不是。”
但即使我说出口，话语也感觉脆弱，如同它们可能在真相的重压下破碎。
“索尔？”耶茨的声音穿过寂静，低沉但近在咫尺。
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我的恍惚状态，我急促地呼出一口气。我的腿在颤抖，手紧握着柜台，指节都疼痛起来。我强迫自己移动，谨慎地朝门走去。
“嗯？”我大声喊道，我的声音颤抖着，我再次推开浴室门。走廊和之前一样空荡荡的，冷漠的灯光投射出长长的、没有间断的阴影。但是现在耶茨在那里，她的身影从几扇门外面冒出来，手里拿着一堆折叠好的衣服。
叶茨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叠折好的衣服。她的表情平静但又充满探究，她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我以为我听到了什么。你还好吗？”
我犹豫了，话语在我的喉咙里纠缠不清。我可以告诉她，我可以说一些关于我所看到的——或是我以为自己看到了——的事情。但是，我到底该说些什么呢？我正在看到事情吗？我正在失去理智吗？
“我滑倒了，”我终于说，抓紧毛巾。“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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