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几乎无法支撑。这个想法感觉空洞,脆弱,但这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我胸口的紧张感并没有缓解。错误感也没有消失。

        但我不能让自己崩溃。在这里,不现在。

        船上静悄悄的——太过于安静。唯一的声音是水拍打在瓷砖上的节奏感。没有机器的嗡嗡声,没有远处传来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独自一人,被压迫性的寂静所包围,就像活物一般。

        一闪而过的动作吸引了我眼角的注意力。

        我僵住了,胸口紧缩,呼吸困难地卡在喉咙里。慢慢地,我转过头朝着浴室入口望去,心脏随着每一秒的煎熬而加速跳动。

        在蒸汽的缭绕中,我看到他们——两个微弱的、发光的黄色球体悬浮在门框外。它很高,太高了,不可能是人类。他们没有眨眼。他们没有移动。他们只是看着。

        我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声音像一声轻柔的、被扼杀的喘息。我的脉搏在耳朵里轰鸣,淹没了一切其他的声音。那双眼睛——冷漠、非人类、计算着——死死地盯着我,像捕食者盯着猎物一样固执不移。蒸汽围绕着他们盘旋,如烟雾般缭绕,但他们的视线没有丝毫动摇。

        然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个影子。太高,太瘦,有着长而不自然的关节似的四肢,它从雾中稍微露出来时像木偶一样颤抖着。一个模糊的咔嗒声划破寂静,几乎像昆虫的声音,我胃里剧烈翻腾。

        “谁在那里?”我的声音几乎是耳语,颤抖着抵抗着水流的冲击。

        没有答案。

        影子再次抽搐,黄色的眼睛略微眯起。它的四肢向前猛地一抖,不完全是迈步,更像是拖着沉重的蒸汽穿过。它们的角度全都错了——锐利、破碎——而且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拖过瓷砖的声音让我脊背发凉。我的胃部翻腾,令人窒息的不祥感越来越强烈,沉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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