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嘲笑道,声音里充满了讽刺。“我猜想你已经准备好面对它了。是我错了。”

        我的脸上涌起热潮,但我强迫自己站起来,拒绝让他看到这有多么刺痛。没有一句话,我爬进轮椅,紧握扶手以稳定自己。加林稍微倾斜身子,他的嘲笑扭曲得更黑暗。“看到了吗?那不是很难吧?”

        当我进去后,他用力推着椅子向前移动,动作粗暴而生硬。轮子在他推着我穿过门户和走廊时略微地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头顶上的荧光灯投射出严厉的阴影,使空间感觉寒冷而毫无生气。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椅子的轮子滚动和加林沉重脚步的声音。随着我们深入船内,我透过舱壁上的小窗户瞥见了冷冻仓室。在远处延伸着一排排的荚舱,每个荚舱里都有一具被冰封在静止中的身影。他们的脸庞被玻璃表面的霜气模糊不清,他们的身体被困在一种诡异的停滞之中。

        船的空旷感像一块重量砸在我身上。它看起来被遗弃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几个月轮换一次的骨架船员,其他人都在冷冻中。但是看到它现在这样安静、静止,让我的胸口紧缩。现在有多少人醒着?十个?少于这个数字?我不知道。

        加林没有说话,他推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但他的手在轮椅上很粗糙,每一次转弯都很尖锐,毫不留情。寒冷的空气咬住我的裸露皮肤,金属味道的循环大气充满了我的肺部。所有的一切孤独感压迫着我——无菌走廊、空荡荡的飞船,以及我无法停止想象的冻结面孔。

        “他妈的,你到底有什么问题,男人?”我终于忍不住了,在又一次激烈的转折之后,我无法再控制自己。我的声音沙哑,充满愤怒和疲惫的颤抖。

        他冷笑着,语气中充满嘲讽。“怎么了,公主?你要哭给爸爸听吗?”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深深地刺痛,然后带着嘲笑的口吻补充道,“哦,等一下。那是正确的——爸爸走了。猜猜你得自己处理这个问题。”

        我咬紧牙关,压抑胸中的怒火,不想让他看到他的话语刺痛了我多少。但是,他没有停下来,他的声音尖锐而无情。每一个字都带着毒液,他靠近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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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沃斯,人类的黄金孩子,对吗?”他嘲笑着,他的语气冷漠而无情,就像我们周围的墙壁一样。“真可悲。你的父亲的天才——他在几乎所有领域的进步——他所做的一切伟大的事情。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件东西是……你。”他带着嘲笑的口吻吐出这个词,他的目光扫过我,就像我是一个破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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