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银色眼睛闪烁着某种锐利而令人不安的东西，当她向前一步走来时，她的动作就像我记忆中一样流畅和精确。她看着我，就像玻璃下的文物一样，她的目光解剖了我，好像我从未离开过她的实验室。她甚至没有对覆盖在我身上的血腥感到惊讶，她的表情如往常一样镇定。我毫不怀疑她已经被耶利哥更新了，就像狮子一样——但程度如何？这，我需要弄清楚。
“你的变化真大，”她最后说，声音平静、冷漠，没有一丝温情。“朱利安一定会……很惊讶。”
她的话语比我预想的更有分量，尽管我仍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我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直到微弱的刺痛感让我清醒过来。我不会再给她满足感了。不现在，不再次。
“我怀疑这一点，”我说，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策划了所有这一切，不是吗？”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并没有触及她的眼睛。“计划？哦，不。朱利安从不计划。他只是计算。”她歪着头，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然而，你却在这里。船长级别的通行证，毫无疑问。这对于曾经躲在实验室桌子下以避免测试的人来说，是相当大的飞跃。”
针头和手术刀的幽灵般的刺痛在我的记忆中涌现。我的牙齿紧咬着。“我没有选择，”我反驳道。“而且我并没有很好地隐藏自己，是吗？你和我父亲确保了这一点。”
她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动摇。相反，她的眼睛似乎更加锐利。“选择”，她喃喃自语，几乎是在对自己说话，“多么有趣的词汇。但是，我们真的有多少选择呢，Sol？你以为我想花费数年来弥补你父亲的错误吗？不。我只是做了必要的事情——人类所要求的。所以，也许你已经成长了，但我知道你仍然是那个哭泣着接受第一次植入的小女孩。”
她的话语像一记耳光，冷酷无情。我几乎能感觉到手术台下面的冰冷触感，洁净的实验室灯光刺眼，消毒水的气味令人窒息。我的胃部紧缩，但我拒绝退缩。
“别为自己辩护，”我说，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从来不关心人类。你只关心证明你是对的，证明你配站在他身边。然而事实上，你只是在搭他的顺风。没有他的时候，你的工作进展如何？是在威尔克斯找到了新的受害者吗？”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只有一秒钟——情感，埋藏得太快无法命名。当她说话时，她的语气更加冷漠。“这话从一个实验室老鼠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你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也是因为我。无论你多么想忘记这一点，都不要忘记。你只是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思想——好吧，两个思想中取出的基因样本。或者你已经忘记了谁生下了你？”
我们之间的空气凝固了。我的胸部紧缩，但我毫不眨眼地迎接着她的目光。“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母亲，”我低声咒骂，我的声音因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而颤抖。“我会完成你失败的事情。你会帮助我，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们没有选择。所以在我撕裂你的喉咙之前闭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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