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但他没有缩手。
他需要一个bx口那GU酸涩感更强烈的感觉来让自己冷静下来。热水烫在皮肤上的刺痛感沿着指尖的神经往上传,一路烧到手腕,烧到手臂,烧到那个被陈毅安拍过的画面占满的脑子里。
然桐跌倒的时候自己爬起来,笑着说没事,陈毅安的背影连停都没有停。
陈毅安的手放在然桐肩膀上,放得太久了,久到像是在宣示一件不存在的所有权。
陈毅安说「你是他的谁」,说「这个牌子很甜欸」,说「你这样戒有什麽用」。每一句都是笑着的,每一句都不是在开玩笑。
而那些话,然桐全都吞下去了。
热水从饮水机的出水口继续往下冲,南尤的手背已经开始泛红。他把手cH0U回来,关掉热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的颜sE从白sE变成浅粉红,在指节的地方颜sE最深,像被什麽东西轻轻吻了一下,吻得太用力,留下一圈不会立刻消失的印记。
他把保温壶装满热水,盖上盖子,走回摊位。
表情平静。步伐稳定。呼x1频率正常。
他这一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不该冷静的时候,看起来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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