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巧克力豆塞进围裙前面的口袋里，用围裙的布盖好，像在藏一个别人不能碰的东西。然後他伸手去拉陈毅安的袖子。「走了啦，你不是说摊位很忙——」
陈毅安没有被他拉动。那个高大的身T站在原地，目光还钉在南尤身上，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咀嚼什麽，然後吐出来。
「三班的转学生，南什麽的——」
「南尤。」南尤说。
「名字满好记的。」陈毅安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牙齿，笑容里面的东西b刀更钝，但b钝器更让人难受。
最後他拍了拍然桐的肩膀，那个动作b刚才拍背更轻了一点，但手留在肩膀上的时间b必要的多了两秒。这两秒里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南尤。
「走了。」
然桐被拖着往二班摊位的方向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南尤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什麽，南尤没有读懂。不是然桐的表情太难读，而是他现在读不了任何东西，因为他正在忙着控制自己的呼x1频率，让它维持在正常的、不被人怀疑的节奏上。
他看着那两个背影走远。陈毅安的手还在然桐肩膀上，然桐的圣诞帽歪到快要掉下来了，他自己伸手去扶，扶完又歪；围裙的绑带还拖在地上，被他自己踩着绊了一下，陈毅安没有扶他。
然桐跌倒的时候自己用手撑了一下地板，爬起来拍拍膝盖，笑着跟陈毅安说了句什麽，大概是「我没事啦」或者是「没看到地上有东西」。陈毅安没有等他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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