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发现苏蕴荷遭受攻击时,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说着「太好了」,它说这麽一来,孩子又回到了我身边。

        这麽一来,我就可以弥补了。

        然而,抱着林亦寒离开现场不久,我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罪恶感与耻辱,这是不对的,苏蕴荷还活着,如果我不救她,她会怎麽样?她会Si吗?

        如果她Si了,事情会变得复杂吗?

        最後,我并未挣扎太久,为苏蕴荷拨通急救电话,最後,苏蕴荷获救了,於是有了前一段我盯着她想起的过往。

        苏蕴荷终於能说话的时候,她跟警察说攻击她的人感觉是附近的孩子,年纪都还很小,差不多国高中生的年纪,不觉得他们理解钻石的价值。

        然而,就算他们不会辨认钻石真假,也可能听见了她说钻石价值的事情心生歹念,直到她出院为止,犯人都没有被抓住。

        苏蕴荷出院那天我去接她,她口中的有钱未婚夫从未露面,反而是我亦步亦趋地陪在身边照顾着她。

        我帮她整理行李,她感慨说道:「以後我不敢把钻石镶在牙齿上啦,钱不露白,对吧?」

        「嗯。」

        应过声後,苏蕴荷突然将我拉过去,将她瘦弱的身子圈进我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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