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我们在ARI的旧记忆库中发现了证据——足以强烈地暗示ARI操纵了多利亚号上的事件。它唤醒了指挥官，只是为了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最终，我是它留下负责的人，很可能是因为它认为我比什么都不做更有机会不失败任务。”
埃尔文的眼睛睁大了。“这是一个严重的指控。ARI？”他把脸转向上方，直接对AI说话。“是真的吗？”
根据现有信息，这是一个可能的结论，”ARI回应道，其平静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没有意图再进一步欺骗这支船员。我的指令是保护人类生命。在一个不可生存的情景中，我会做出必要的决定。”
艾丽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们正在决定是否要关闭你。考虑到你的行为，我们还能信任你吗？”
艾丽（ARI）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个决定由您来做，指挥官。我将遵守您的任何命令。如果您选择终止我的功能，我不会抵抗。”
埃尔文在脑中思考着这个问题，扫视了房间里的每张脸——梅伊痛苦的表情、波姆怒火中烧的神情、塔玛利恩冷静的态度，以及艾莉莎摇摆不定的决心。“在艾莉莎做出决定之前，”他说，“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塔马利扬交叉他的手臂。“在实际操作中，ARI是必不可少的。没有它，我们的行动——后勤、无人机、复杂的制造程序——变得更加困难。我们现在几乎无法生存。”
波姆动了动身子，姿势紧绷起来。片刻间，他嘴唇上浮现出几个字，但他犹豫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妻子乔塞琳，以及多利亚号的后舱——她被存放在那里——基本上已经牺牲掉了。
梅注意到波姆颤抖的手，她走近他，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记住，”她低声说，“ARI曾经饶过你一次。它……它可能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善良或道德，但它选择让你——和其中一些人——活着。”
波姆的下巴动了动，但他什么也没说。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呼气，他让自己的愤怒慢慢沸腾起来，但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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