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丽德继续说:“无人机还发现了两处船尾残骸的附加部分,位于西南方向。这些可能是主要的打捞地点。如果幸运的话,我们可能会找到无法在基地制造的部件——高级合金、先进电路、甚至可能是反应堆零件。”

        埃尔文向前倾身。“这很有希望,但这将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过程。我们需要优先考虑什么是最重要的。”

        ARI的全息图像略微闪烁,表明话题转换为新的位置。地图切换到东南方向的丘陵地区。“最后,扩展的传感器和充电网络检测到来自东南方丘陵地区的重复紧急信号。该信号部分符合标准紧急协议,但它已经严重退化。源可能是损坏的设备或故障的信标。”

        奥托抱着双臂。“或者,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到了这里,”他说,声音平静但坚定。

        “这是一个可能性,”ARI承认。“信号的强度和模式表明它可能已经传输了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我们的船上有任何物体可以解释其存在。”

        罗祖瑞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梅依然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她的表情紧张但合作。先进的医疗扫描仪轻轻地嗡嗡作响,其界面显示了梅的生命体征和生物成分的深入读数。

        "你的免疫反应已经稳定了,"祖丽总结道。"目前没有感染或传染的迹象。你体内的外星DNA已经完全融合,但它既不活跃也不具备传播性。"

        梅长舒了一口气,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下来。“植物呢?孢子呢?”

        Luo点了屏幕,放大显示孢子的图像。“这些孢子里含有纳米颗粒。它们作为红色植物的DNA传递系统——功能上类似于病毒。但是,它们的主要功能似乎是在帮助植物在各种基质上建立自己。没有针对人类的致病性迹象,尽管我们不能排除在你留在希望谷的树林期间开发了不同的孢子版本。”

        在ARI的迅速批准下,梅开始脱掉她的密闭服装,一层一层地剥离着它,带着犹豫和解放的混合情绪。病房里的凉爽空气与密闭服装窒息般的封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终于,”她喃喃自语道,同时伸展她的手指和肩膀。

        突然,医务室的门滑开了,姚国伟走了进来,他的步伐从容而他的表情无法读懂。在他手里拿着一个密闭盒子,里面躺着一只较小的金色甲虫尸体。紧随其后的是塔马利扬·巴赫蒂亚尔·费德罗夫,他锐利、计算般的目光扫视整个房间,仿佛在为以后参考而记录每个细节。然后他们走到实验室区域,在那里西格丽德正在整理植物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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