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呢?忙不忙?」妈妈的语气很平,没有了以前那种习惯X的询问与掌控,反而多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交了一个大案子,这几天稍微轻松一点。」林曦回答。

        又是沈默。

        那种沈默在两个人之间拉扯,像是两只受伤的兽,隔着十年的深渊,试探X地看着对方,却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出一步。林曦知道,这已经是妈妈主动拨出这通电话的极限了。像妈妈那样要强、一辈子都活在传统秩序里的nV人,是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更不可能说出「我接受你们」这种话的。

        这通电话,本身就是一个表态。

        「你……」妈妈的声音停顿了很久,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後,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穿过几百公里的电波,落在林曦的耳膜上,重得像是一块巨石。

        「你过得好就好。」妈妈说。

        说完,没有等林曦回答,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林曦拿着手机,维持着接听的姿势,在yAn台上站了很久。

        你过得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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