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份账目能让赵鸣皋彻底翻不了身，凭这份账目能让陆砚舟洗清所有的指控，凭这份账目——”沈昭宁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能让工部侍郎王廷玉，变成王尚书。”
王廷玉眯起眼睛看着她，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他曾经弃如敝履的nV子。
“你替陆砚舟来做说客？”他问。
“不是。他不知道我来。”沈昭宁说，“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
王廷玉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几圈，忽然笑了：“有意思。当年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
沈昭宁没有接话。
“我可以把账目给你。”王廷玉说，“但我要的不仅仅是尚书之位。”
“你要什么？”
王廷玉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我要陆砚舟在皇帝面前保举我升任工部尚书。”
升任尚书，而非入阁。沈昭宁在心里快速盘算——这个条件b预想的要实际，陆砚舟应该能够做到。
“好。我答应你。”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