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於雪的记忆。

        但,不是属於「这一次」的记忆。

        那是,他们真正「第一次」彼此相遇的记忆。

        也许,连雪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纸会记得人写下的字,也会记得人没有说出口的心情。

        而现在,那些记忆正从雪留下的日记里醒来,如cHa0水漫过烧焦的房间,漫过那些潦草、歪斜、被烟燻h的纸页,也漫过墨墨早已混乱的心。

        ***

        时间回到一切发生之前。

        在我还是一只很小很小的白猫时,我已经听得懂人类的话语了。

        不是只听懂几个重复出现的声音,也不是像其他猫那样,从语气里分辨出喂食、驱赶或疼Ai。我能听懂整个句子,听懂那些句子背後没有说出口的意思,也能感觉到人类把话藏进喉咙里时,那一点微微发颤的情绪。

        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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