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我旁边,是五月某个热到靠北的下午。
电风扇嘎嘎叫得像快往生,数学老师在台上写一堆我未来也用不到的东西。我趴着抄笔记,抄到一半,旁边突然有人踹我椅子。
一下。
两下。
第三下直接踹到我差点往前滑进人生。
我火大转头。
「g嘛啦。」
他坐在旁边,一脸理所当然。
制服没紮,袖子乱卷,头发还是那种教官看到会血压升高的长度。
「借我立可带。」
我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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