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今的青云宗,乃是北荒顶级宗门之一。

        而林家,早已没落。

        高座之上,林家家主林震山脸sE铁青。

        这位曾经在北荒也算一方豪强的中年男子,此刻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如蚯蚓。他的目光在青云宗长老与殿中那道孤独身影之间来回游移,嘴唇翕动数次,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他身侧,几名林家长老或垂首不语,或面露愤懑,却无一人敢出声。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愤怒是种奢侈。

        但最安静的,却是大殿中央那名黑衣少年。

        少年约莫十七岁年纪,身形修长,却略显单薄。一袭玄sE长袍洗得发白,袖口处磨出细密的毛边,领口处甚至补着一块颜sE稍深的布片,针脚歪歪扭扭,显是仓促间缝补的。他静静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柄cHa入冻土的断剑,虽折却不曾弯曲。

        面容依旧俊朗,轮廓如刀削斧凿,却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双颊微微凹陷,显是长年气血亏损所致。眼窝略深,在烛火中投下两片淡淡的Y影。唯有那双眼睛,沉寂如深潭Si水,平静得有些可怕,彷佛这殿中发生的一切羞辱,这三年来的所有冷眼与嘲讽,都已与他无关。

        又彷佛,那双眼睛早已看穿了这一切,看到了某个所有人都未曾触及的远方。

        他便是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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