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一个月守夜两次,偏偏两次都遇见道君,这是什么运气!
刑室里惩戒的鞭声响起,力度比上次更重,听得他后背发麻。
这个力度抽他,只需几鞭子下去,没一个月都起不来床。
守夜弟子等了又等,始终不见刑室大门打开,鞭声与雨声混杂,听久了眼皮不受控制地黏上。
再次惊醒,天光大亮,戒律堂外雨已停。
门外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泊,风一吹泛起涟漪,水汽混着几分深秋寒意穿堂而过。
他忙站起身扭头去看刑室。
大门开着,人已走了。
一件外袍从他肩头滑下,守夜弟子下意识捞起一看,是自己昨夜搭在椅背上的那件。
道君昨夜受完刑离去时,顺手为他披了件衣袍。
前来接班的师兄提着油纸包进来,抛向了守夜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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