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那种「然後呢」的催促。他只是拉了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这是傅晏清第一次看到他坐下。
「她做的提拉米苏有什麽不一样?」沈屿问。
傅晏清想了想:「她会放朗姆酒。别人都放咖啡利口酒,她说那些太甜了,朗姆酒才有灵魂。」
「你妈妈很有想法。」
「嗯。」
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在还做吗?」沈屿问得很轻。
「不做了。」傅晏清看着碟子里剩下半块的提拉米苏,「她不在了。六年前。」
沈屿没有说「我很遗憾」这种话。他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木纹上画着圆圈。
过了大概五秒——也许是十秒,傅晏清不确定——沈屿说了一句话。
「那你吃到的这个提拉米苏,它里面有朗姆酒吗?」
傅晏清愣了一下。他回忆刚才的口感,那种威士卡的酒香里确实混着一种更温润的甜,不像纯粹的威士卡那麽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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