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每天都十分忙碌,这样的忙碌,只为应对燕军攻城。
她每天固定要去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北面的城墙,一个是正在建造的城墙。
站在北面城墙上时想,说了要打,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站在险山下城墙边时想,希望燕军晚点来吧。
她天天在极端的情绪里煎熬,外人看着她挺正常,似乎还非常镇定,每天要做的事情一样不落,就连文氏和梁啾啾也感叹,她是天生做大事的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鼻孔里全是火气,喘气时都火辣辣的痛。
这么难挨的日子,还是照旧会过去。
元宵过后三天,孟长青收到了官驿送来的信,来信人是代叔。
只摸这信的厚度,孟长青也知道,八方肯定又添了不少笔。
孟长青能猜到信中内容是什么,所以也没着急拆开,而是问送信的罗宇,“最近往来北山县的信件多吗?”
和其他地方的驿馆相比,北山县的驿馆向来清闲的很。
“不多。”罗宇。
“京城来的信有多少?”孟长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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