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面不改色吃完,盛炽真当她口味奇特,自己也硬着头皮跟她一起吃完了那顿重口的宫保鸡丁,看来那晚灌了两瓶矿泉水的不止盛炽一个。

        盛炽喉口微滚,有些无奈道:“没说不好吃,只是想说,没必要为了我去学做饭,起那么早,你睡够了吗?”

        栗秋一怔,刚炸起来的毛又被捋顺,别别扭扭说道:“少睡一会儿又没事。”

        “有事,大事。”盛炽看着她,搁在两人中间的排骨还冒着热气,袅袅白雾让她的脸隐隐模糊,他顿了顿补充说,“我就知道你会担心多想,所以才不和你说我受伤的事,真的已经养好了,我下午准备去和方子他们打球,你要去看吗?”

        栗秋看过盛炽打球,个子高的人是天生的篮球圣体,盛炽爱运动,起码比栗秋爱动。

        “我跟他们又不认识,我不去。”栗秋低头吃饭,想到刚才说的话,又有些尴尬,她这脾气一点就炸,尤其面对盛炽。

        盛炽问:“真不去?”

        栗秋再次回答:“不去,下午帮我妈看店。”

        “嗯,想吃啥我给你带。”盛炽笑了笑,听着心情很好。

        栗秋不懂他开心在哪里,抬头快速看了眼盛炽,这人正瞧着她,黑眸沉沉,专注且直白,明明跟盛炽对视过不少次,栗秋以前能光明正大回瞪过去,如今却又觉得这目光像是能灼人般,令她的心尖被烫了下。

        她含含糊糊应了声:“给我带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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