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打开,声音略大,好像也一并遮住了她微快的心跳,栗秋胡乱吹吹刘海,将炸毛的刘海捋顺,随便扎了个低丸子头。

        栗秋出去的时候,盛炽也收拾好被她睡乱的沙发,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沙发套的褶皱也都捋顺了,栗秋看着又免不得心里嘀咕,难怪她过去看不顺盛炽。

        当一个人太勤快的时候,就会衬得他身边的人太懒。

        栗秋螃蟹走路般横着挪过去,边挪边指洗手间:“你去洗个手吧,不是有药膏吗?”

        “在另一个洗手间洗过了。”盛炽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栗秋摸摸脸,故作轻松回:“吹风机吹的啊,热风。”

        盛炽点点头,栗秋觉得他应该是信了。

        “三点多了,该走了。”

        她果断岔开话题,拿起手机朝玄关走,穿上过膝的羽绒服,盛炽在她旁边穿衣服,衣料摩挲的声音窸窸窣窣,两人抬手之际胳膊撞在一起,栗秋顿了顿,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盛炽侧首看她,栗秋戴上围巾和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从小就容易感冒,尤其换季的时候,从上小学时候,盛炽就习惯包里装个备用的围巾和帽子,哪天栗秋没戴还能给她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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