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谢谢栗叔。”盛炽接过来,这没什么好推脱的。

        他将两瓶牛奶塞进一侧羽绒服口袋,边往家走边看微信,半个小时前发的微信她到现在都没回,盛炽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睡觉。

        估计是睡过头了,午休容易睡迷糊,平时的话,盛炽也就不管了,任她睡去,但今天她要去超市买菜,他要是不喊她,栗秋醒了一定先倒反天罡将他吵一顿。

        盛炽敲了敲门,没人应,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里头有电视声,八成是追剧睡着了。

        他干脆输了密码开门,俩人进彼此家熟得跟进自家一样,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盛炽在门口换鞋,脱了羽绒服,绕过玄关便瞧见客厅那面白墙在放着未播完的电影,而栗秋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毛毯大半都搭在地上。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电影整体都是幽蓝色调,整个家里跟鬼屋一样。

        他扭头一看,对上一张血盆大口,伴着叮叮咚咚的恐怖音响。

        栗秋看的还是个恐怖片,这竟然也能睡得着。

        盛炽找了遥控器按了暂停,在沙发边俯身,戳了戳栗秋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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