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笑笑,背上书包,一手拉一个行李箱朝巷子里走。
北方的冬天属于黑夜,五点时候天就已经黑了,两侧的路灯开着,但她的帽子戴得太靠下,有点瞧不清路,打滑了几次。
这个点,盛炽可能在家吃饭。
假设不吃饭,可能也在打游戏吧?
即使不打游戏,总不可能就出门了吧?
就算他出门了,她都裹成这样了,他总不能还认得出来吧?
那她遇到盛炽的概率,简直比她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栗秋被自己的理由折服,闷闷一笑,拉了拉滑落的围巾。
“栗秋。”
被叫了十九年的名字,肢体反应已经刻进DNA中,栗秋下意识回答:“欸。”
等等,这性冷淡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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