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後，秦暮立刻退出了虚拟会议室。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全息投影舱的舱门打开，真实的办公室空气涌进来，带着咖啡和影印纸的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普通的消息提示音，而是一段特定的加密信号——解密金钥是她博士论文答辩的日期。
她睁开眼，萤幕上是一行编码。解码後只有一段文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有些事，不能再等了。苏黎世，地址你记得（2026年那条加密消息里的座标）。来之前，打这个电话。他会告诉你一些事，但不要全信。」
秦暮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十秒钟。
2026年。那一年她收到过一条来源不明的加密消息，只有一句话：「我在苏黎世，但不要来找我。」她查了IP，追到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一个伺服器，然後线索就断了。她以为是恶作剧，或者是某个知道她心事的骇客在戏弄她。现在想来，那可能是顾渊发出的——但他不让她去找他。
她没有立刻打电话。她打开电脑，登入了国际刑警组织的公共查询系统——作为国家级科研项目负责人，她有特殊权限——输入了那个号码的前几位。
查询结果让她坐直了身T。
那个号码注册在瑞士联邦警察署的名下，但绑定的终端设备却指向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地址：日内瓦郊外的一个地下设施，代号「D-Lab」。更诡异的是，这个设施在官方档案里的功能描述是「废弃的冷战时期防空洞」。
秦暮沉默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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