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校园静谧得只能听到远处的虫鸣。图书馆讨论室内，气氛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桌上散乱着文稿、数据图表和早已冷掉的黑咖啡。沈逾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点击，萤幕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冰冷。
「你的论述太感X了。」沈逾将平板推到林青序面前，语气犀利，「你预测AI会导致失业率大幅攀升，但你引用的资料漏掉了新兴产业的补偿机制。」
林青序扫了一眼萤幕，毫不示弱地反击：「数据显示的是冰冷的数字，但法律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沈逾，你们资工系的思维里有尊严两个字吗？」
「那是社会学家的工作，不是AI的错。」沈逾皱眉，逻辑运作得极快，「你的心理博弈在辩论场上只是煽情，遇到逻辑强y的反方，你会被拆得T无完肤。」
「逻辑不是万能的，沈逾。」林青序身子前倾，目光如炬，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固执，「在法律与人X的交界处，最完美的逻辑往往藏着最大的漏洞。如果我用人X价值去质疑你的冰冷数字，你要怎麽应对？」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林青序注意到沈逾眼里的血丝和眼下一层淡淡的青sE。
他又熬夜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微微一紧，连反驳的语气都下意识放轻了一些。
沈逾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心头微微一动。
「我不玩煽情那套。」沈逾避开她的目光，在平板上拉出一条新的曲线，手指敲击萤幕，「但我承认，如果你能把我的数据镶嵌进你的人X框架里，这套论点会变得很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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