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Lisbon问。
「没有,」Elena站起来,「只是在整理思路而已。」她拿起文件夹,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下,转身,「那三个旧案的受害者家属,有没有人做过完整的心理纪录?」
「没有,当时资源不够。」
Elena点头,似乎在做某个决定,「如果他们愿意,我想重新约谈一次。不是为了挖新线索,是为了更完整地重建受害者的X格轮廓。」她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再次接触家属对他们来说是负担,所以这个决定你来做,我只是提出建议。」
Lisbon看了她一秒,「我考虑一下,明天告诉你。」
Elena点头,「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跟我去,你bRigsby更为熟悉这几宗案的细节。」
未等Lisbon回应,Elena的背影已消失在门口转角。因为她知道,她一定会答应。
走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Lisbon站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把手上最後一份文件放回资料夹,站了一会儿没有动。
她想起Elena刚才那句话:「这个决定你来做,我只是提出建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跟我去。」
她想起自己在茶水间说的话,「最後的判断,走哪个方向,怎麽办,是我说了算。」
Elena记住了。不只记住了,是真的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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