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坂烽烟渐息,纷扰渐远。
连日仓皇奔逃,众人终於於旷野驻营,暂得两日安歇。一路风餐露宿,人心惶惶难安,数十万军民皆是疲惫不堪,身T劳顿尚可勉力支撑,T内元气却早已耗损亏空。
秋深露浓,夜风寒彻侵骨。破晓之时天光初露,营中炊烟袅袅升起,三军将士纷纷整束行装,只待号令一传,便整队南下,先赴汉津渡口,再登舟顺江前往江夏栖身。
眷属营帐设在内营深处,远离外间流民喧闹,却依旧抵不住夜半寒气透帐而入。
天sE微明,刘瑾便从浅眠中醒来。一路辗转流离,她从不敢沉眠酣睡,身侧稍有动静,即刻便会惊醒。满身凉气绕T,她坐直身子稳定心绪,侧头yu唤身边熟睡的小妹。
指尖轻触刘宁额头,触得一片滚烫,顿时心头骤然一紧。
往日清晨,只需姊姊轻声呼唤,刘宁便会睁眸软声应和,神态娇俏灵动。今日却全然不同,她沉卧榻上,紧闭双目,面浮红晕,呼x1浅促杂乱。无论刘瑾轻轻摇晃、低声呼唤,始终难以唤醒。
「宁儿,快醒一醒,天已亮了。」
刘瑾声sE渐急,不住轻声呼唤。
许久之後,刘宁方才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双眸。
昔日澄澈明净的眼瞳,此刻满是沉滞昏沉,目光涣散无神,眼前景象尽皆朦胧。她喉间乾涩发疼,周身四肢绵软无力,头目晕胀,浑身皆是难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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