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刀路是直的,横扫,直刺,她压着对方的节奏走,不让它绕,不让它找到她的侧面。那个影子第一次被她压着,往右避,靛云的刀刃跟着往右,两刃交接,溅出一点火花,那个影子借着格挡的冲力往後一弹,落在更高的屋脊上。

        靛云第一次看清楚了一点轮廓。

        全黑的,紧身的,头脸都裹在布里,只露出眼睛,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度专注的冷静,像是在做一件算好了的事。

        四面,皆是它的方向。

        这次更低,从屋脊上滑下来,沿着坡面往靛云的位置蜿蜒而来,不是冲,是流,身T贴着瓦片,让你几乎分不清楚它和屋顶的Y影之间的界线。

        靛云在第七击的时候脚下踩空了。

        是一块松动的瓦片,在她往後退的时候在脚下碎开,她的重心瞬间失去,整个人从屋顶的坡面往下滑,瓦片碎声在夜里响得很清楚。

        她在空中翻了半个身,把下落的方向算好,刀cHa进身旁的木柱上作为缓冲,然後在落地前的一瞬间把刀拔回来,双脚同时踩上石板,膝盖一弯,稳住身T。

        落地声很轻。

        她抬起头,往屋顶的方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