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嗑着瓜子发问:“那裴公子怎么没子承母业当大夫?”

        “哎哟我的姑娘!瞧你问的什么傻问题!裴公子要是学医去了,还怎么在十四岁一口气连中小三元,成为这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天纵奇才?”

        媒婆看云楼的眼神好像在控诉“你怎么还在嗑瓜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

        “……小三元么!”云楼慢慢放下瓜子,严肃道:“那很厉害了。”

        “何止是厉害!”

        媒婆又叽里呱啦夸了一大堆,话锋一转,带上遗憾:“可惜连夺三案首后,裴公子他娘就生了重病,裴公子孝顺,为他娘侍疾,就没有再往上考了。因为这事儿,知县和知府大人几次登门,裴公子都不愿再参加乡试。谁不盼着自己守地出个状元呢!崔大人现在每每看到他都还叹气。”

        “几年前裴公子他娘终还是撒手去了,裴公子说要给他娘守孝,不议亲也不读书,似乎就打算一个人守着这医馆过一辈子,好在遇到了你。”

        媒婆说着,拉过云楼的手,真心诚意地拍了拍:“刘婶看过许多女子,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心肠好的姑娘,祝你们夫妻同心,白头到老。”

        爆竹声惊散了清晨的雾色。

        风平城终于迎来这场盛大喜事。

        迎亲队伍一路敲敲打打来到清槐巷,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倌一身大红婚服璨若朝霞,这样穿红戴花,倒叫围观的人想起他若是继续科举,夺得状元衣锦还乡,大约也是这样打马而过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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