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
“大虫哥,你把家里的钥匙落桌子上了。”
我伸手m0了m0西装内侧的口袋……空的,还真忘带了。
“那我爸你等我一下,我待会儿就回去,不用特意留门。”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其实不算太晚,但如果老爸要为了等我开门而熬夜,那我还是尽早回去b较好。
周五晚上的月底,窗外正下着蒙蒙细雨,路上肯定很堵。我估算着大概午夜前能到家,正好赶上老爸出门去素万那普机场接人。老爸在日本分部工作了一个多礼拜,今晚两点钟的飞机落地。我又和老爸多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去洗手间简单打理了一下,便重新走回会场。
我离开才不过短短一会儿,简直不敢相信,再见到我的小倔头时,他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阿寅正站在一群“妖魔鬼怪”中间。乐这家伙酒量极好,安姐别看平时端庄,实际上那肝肾功能简直如钢铁打造——喝多少都不醉,而最可怕的其实是亮哥。那位平日里稳重端庄、值得顶礼膜拜的领头人形象,根本就是个假象!只要一喝醉就原形毕露。看那孩子笑得那副东倒西歪的样子……他肯定栽了。我的小恋人正式“阵亡”了。
我大步走上前,看到阿寅手里竟然还端着红酒,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啤酒和烈酒阿寅还能勉强撑住,但红酒对他来说是“绝对禁区”,这身T对他太诚实了,喝不上两杯准倒。他现在这红得像个大红包一样的脸,到底已经喝了多少了啊?
此时,亮哥正像g肩搭背的高中Si党一样搂着阿寅的脖子,一把夺走他手中的空杯,又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抓起一杯新的递给阿寅,大有让他连杯不停的意思。
“喝几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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