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亮哥笑声响起的由来。大虫哥的方法奏效了,亮哥说他自己才是错的那一方,甚至应该是由他来向我和甜筒开口道歉才对。亮哥于是说会额外赠送两个小时的采访时间。
至于又脆又蓬松的番石榴计划,效果也超乎预期。我刚把番石榴袋子递过去,安姐就哭了出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对着一袋番石榴流眼泪。
“阿寅,你怎么是这么可Ai的孩子啊,呜呜。”马卡龙姐姐一边cH0U泣,一边叉起番石榴往嘴里送,“唔,好甜啊,还很脆。”
安姐叉着吃了几块,随后便说道,给上司安排预约是秘书应该毫无差错做好的基本工作,所以安姐感到非常愧疚。而且一想到必须让甜筒白跑一趟,加上我还被麂哥责备,就觉得更加愧疚了。安姐之所以保持安静,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向我道歉,甚至还托我去向甜筒道歉。
至于乐哥,我不太想走过去和他谈,觉得和这位哥哥有点气场不合。
“上学时期的朋友,我们可以选择想或者不想和谁交往,如果不合拍就可以换个小团T。但同事就像是我们被安排在同一个团队里了,如果还要在一起工作,就没办法绝交。”
大虫哥告诉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和乐哥谈谈。因为今天我妹妹怼得相当狠,不要让对甜筒的怨气蔓延到乐哥对我的态度上。我听了大虫哥的话,于是找了个时机走过去,在那个我不太想和他说话的人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我大一的时候大虫哥大四,是系里的学长。”我把真相咽回了肚子里,“只是普通认识,并不亲密,等大虫哥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是在这里才遇到的。”
大虫哥说乐哥很看重被给予重视。如果我违背心意去向乐哥举手作揖,事情就会变得容易得多。
“还有,我替我妹妹向您道歉,乐哥。我妹妹说话太不讨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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