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一下,勒住她的脖子,我要抓狂了,Si定了、Si定了、Si定了。

        “我们三个人全都是同一所大学的。”甜筒指着我们三个人——我、大虫哥,还有她自己,“也就是……大学里的师兄师弟互相认识,而且大虫哥和阿寅哥以前也确实去过外府,都是些迎新活动、社团活动之类的。这很奇怪吗?”

        乐哥立刻反驳道:

        “奇怪吗?倒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一开始没说,非得刚才从你妹妹嘴里听到。就像是想要隐瞒什么一样,对吧?而且阿麂是不是也同谋了啊?该不会能来这个部门实习,是因为走后门吧。”

        甜筒几乎是迎头顶撞了上去:

        “我觉得哥哥还是不要自己瞎联想b较好。有时候这就像是在指控别人。而且大虫哥没有告诉哥哥说以前就认识阿寅哥,事情可能很简单,就像是……如果朋友想让哥哥知道,恐怕早就告诉哥哥了。但如果朋友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说明你朋友本来就不想让哥哥你知晓呀。”

        我一把抓紧甜筒的手臂并狠狠瞪着她。也就是说,说得真是太好了啊我的好妹妹!但是哥哥我还得跟着乐哥学习工作啊,阿奇拉妹妹,阿寅哥还得仰仗他呀,我要哭了。

        但最开心的人看起来似乎是大虫哥,这家伙竟然大声笑出了声,而且还是“哈哈哈”地大笑。如果我是乐哥,我早就去找锄头和铲子挖个坑,把头埋进地里当一只鸵鸟了。

        乐哥大口喘着粗气,脸因为愤怒而涨红,但在说话时依然克制住了语调:“妹妹的嘴巴可真厉害啊阿寅。”

        “嗷,我妈妈都从来没有这样夸过我呢,谢谢啦。”甜筒向乐哥举手作揖,就像nV议员在拉选票时拜谢村民一样,“我会继续练习的,争取能做到像哥哥一样敢想敢说。”

        这一次不仅是大虫哥,连苹哥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乐哥恼羞成怒,立刻站起身推开部门的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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