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大胆覆上他的大掌,低哑的声音透着诱惑。
慕君衍眸色暗了暗。
男人原始的欲望又该死的涌上来。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为何偏偏看到她,总是克制不住?
难道是因为,是她打开了自己男人蓬勃感官的阀门。
他是压制太久,厚积薄发?
她并不像很有心机的女子,从那晚欲生欲死,到后来的她像只纯洁小兔子,能抛弃女人最看重的清白和廉耻,便是走投无路了。
被人调换身份,十七岁间,本该是金枝玉叶的她挨饿受冻,遭受暗刑,可怜她自己还不知道。
母女日日相见不想认,想想都让他这个大男人觉得难受。
一个弱小女子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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