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闻言缩进厚厚的棉氅中没说话。
马车停在书院,她下轿后没去看谢昭朝今日穿着如何,而是一反常态地先疾步回到室内。
身后等着看谢安宁投来艳羡的昭朝差点哭了,嬷嬷小心翼翼扶着她。
谢昭朝咬牙切齿道:“你不懂。”
没有什么比她费尽心思打扮如此漂亮,而对方却不瞧她一眼,更能令她感到被轻视了。
谢安宁。
谢昭朝在心中念着名字,蹬着漂亮的羊皮靴走进室内,狠狠瞪了眼装模作样拿书看的谢安宁。
谢安宁撇她一眼,莫名其妙。
今日孟子恒没来上课,听人说是因为顽劣袭击南侯马车,被清水侯耳提面命地拉去给南侯赔罪,今日向夫子请假在家中面壁思过呢。
谢安宁可惜少个与自己同流合污之人,转头便高高兴兴地开始思考,今日要不要继续去偷窥徐淮南,还是去找杀手捆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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