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展颜,神情温和得好似能宽容一切:“小郎君是想给我看这个吗?”
谢安宁默默地开始恨他了。
会武功不早说。
“当然不是。”她压下恨,理直气壮道:“只是听人说南侯武艺高强,想先试试南侯武艺,等下我告知太子的秘密,南侯好保护我。”
太聪明了,谢安宁反应实在太快了。
她美滋滋地笑着。
坐在树上的徐淮南唇角微扬,玄裳垂长,忽从树上落下,携来一阵冷梅清香。
谢安宁抱着木棍往后退,在他动唇之前猛地朝他敲去。
虽然趁人不备非君子,但是她本来就非君子。
只是她得逞的笑还没完全扬起,便就此僵在脸上,杏眸睁得微圆,看着眼前抬手轻易握住木棍的手,心中巨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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