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公子来得凑巧,恰刚开始,正论何为民生,吾以‘足寒伤心,民寒伤国’为论,呼吁如何让朝中大臣留意到辽阔北城百姓冬饥之苦。”
谢安宁捧着茶呷了口,止不住点头。
这话一出,另一人乍然抢道:“北城蛮荒无力,这些年数次蠢蠢欲动蓄意谋反,让他们吃饱穿暖,不如多拨些钱财为这些一心报国的大城百姓,少些流民。”
是也,是也。
本就有异心之人是养不熟的,还不如给一心爱国的流民,将都城建得更为繁华。谢安宁又点头。
另有人瞧见,也出来阔论:“吾国乃大国,民族一体,若区别对待迟早出大问题,吾不赞同将冬粮拨给本就富庶的百姓,若是拨给北城,既能维系国之安定,又能顺道收其异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孰能恩将仇报?”
哎呀,这话也好有道理。
谢安宁捻了块糕点,咬在齿间,甜化了眼眸,越发止不住满意点头。
争吵愈发激烈了。
谢祁年见她谁说都颔首同意,低声问:“安宁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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