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在深呼吸之前露出了一个微笑，但很快就被可怕的气味呛住了，咳嗽起来。令人沮丧的是，他们无法选择下一次任务，但情况已经改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们处于战争状态。
他穿过窄缝时，靴子与冰冷的铁门相撞发出响声，腐臭的空气像重压一般压迫着他的胸膛。亚历克斯跟在后面，提着铁栅栏，迅速用腰包里的透明绳子将其固定在原处。一根细微的结——暂时有效。
“我们如何在这一切中找到猫头鹰？”塔克低语，他的声音被隧道中的压迫性烟雾所抑制。
在这种情况下，猫头鹰总是会留下一条线索供其他守望者跟随。他的精神本质像是一根线一样，在空气中徘徊不定。如果我们将精神本质融入我们的眼睛，我们就能看到它。”亚历克斯跟在塔克后面，他的靴子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踩踏在鹅卵石地板上。“如果线索断了，那么找到他的概率就完全取决于运气了。”
塔克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笑声。“该死，最近我的运气一直很糟。”
亚历克斯带着极其微妙的笑意说：“是啊，但谁知道呢，也许它该换个方式了。”这位老兵在脑中演练各种情景。他们离目标如此之近——同时又如此遥远。在前方阴影中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完全没有头绪。“从这一点开始，致命力量将被摆上台面。你来决定。”
塔克稍作停顿，回头瞥了一眼，然后专注于前方。“从没想过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迟早会发生的，而且风能承包商通常在这一方面比其他人更擅长。亚历克斯给了他一个坚定的拍肩膀。“如果事情南辕北辙，我会接管，但我信任你的判断。”
塔克微微点了点头，平稳了呼吸。他集中精神，将灵气注入眼中。隧道的黑暗退去，显现出如青苔覆盖的石墙和地板上的细小裂缝。他伸出了手，在空气中编织了一股细微的风，领先他们前进。这是一件需要细致操作——难以控制——但在狭窄的小径上螺旋前行时，却是可控的。
“走吧，”塔克低声说，语气坚定。
困扰他的问题，啃咬着他的脑袋，但他没有时间思考。帝国为什么要与他们开战，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也没有答案。但是这仍然让他感到不安。他凝视着隧道的黑暗——令人不安的感觉爬上他的身体，与他衣服上的恶臭一起。每件事都显得不对劲，但是否会找到他要寻找的答案，只有上帝知道了，他们一起深入到光线无法照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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